最终版《无量寿经永思谈》第105集

《无量寿经永思谈》第01集

《无量寿经永思谈》
定弘法师主讲
一时 讲于阿兰若关房
档名:B-25-18-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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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法师,诸位莲友,大家好。请放掌。

今天是我们尊敬的恩师上人往生西方三週年纪念。定弘这三年来,几乎日日都思念我们尊敬的恩师上人,念念想到老人家交代给自己的弘法使命,念念想著要如何报恩。今天为了寄託定弘对老人家永远的怀念和哀思,启讲《无量寿经》,题目就叫做「无量寿经永思谈」。

这一次我们的讲解,是《无量寿经》会集本第六回的讲解。上一回还是在八年前,定弘还没有入关之前,讲的题目是「无量寿经报恩谈」。这一次讲演,因为经过八年的静修,深入圆教的教理,以及自己在淨土行门上的修持,对于《无量寿经》的领悟,可以说也是今非昔比了。这一次,我们对《无量寿经》的讲解,除了依止《淨土大经科注》以外,也会融会自己跟恩师上人学佛三十年的体会,希望能够对我们淨土学人有所帮助。

回思在三十三年前(一九九二年),当时定弘还是在广州中山大学读书(读大二)。我是住校,当时没有手机,是有一个BB机,可能五十岁以上的人知道什麽是BB机,就是有人要呼叫你的时候,可以给你留个号码,或者给你一点短讯,你就知道。

有一天我在大学,忽然收到我母亲给我的一个信息,呼叫我儘快从学校赶到光孝寺。光孝寺当时住持老和尚是上本下焕老和尚,他是我和我母亲学佛的接引人。我母亲叫我立刻赶到光孝寺,说要见一位大德法师。当时我跟我母亲已经皈依两年多了,所以也是很好乐学佛法。我听说有一位大德法师来,赶紧就骑著自行车从中山大学到光孝寺,大概四十分钟。到了之后,我母亲说:「今天有一位台湾来的淨空法师,在光孝寺给我们讲经,讲得非常好。」我母亲全程都听了。我因为来晚了没听著,但是却见到老人家一面。也正是这一面,开启了我淨土的修学。

当时我们老法师在光孝寺,是应本焕老和尚邀请,在光孝寺讲了两天,我妈妈就听了,我就还没有这个福报听到。不过本焕老和尚就将我们恩师上人在台湾讲的《无量寿经》,当时是一九九零年细讲的版本,还是录音带,就给了我和我母亲一套。本老对于恩师上人是非常讚歎,教我们要学淨土得跟淨空法师学。我们对本老非常尊敬,他老人家指示,那我们就认真地向这位淨空法师学习。所以回到家裡,我和我母亲就恭听了恩师上人讲的《无量寿经》,夏莲老的会集本。听了之后,就如甘露灌顶,阵阵的清凉,我们是如获至宝。听完之后又听,从此对淨土就深信不疑,自己也立志要追随我们恩师上人来学法。

在三十年前(一九九五年),我大学毕业,二十二岁赴美留学。所幸我在美国读书的学校,离恩师上人的达拉斯佛教会不远,坐车四个小时,我经常有假期的时候就到达拉斯,去道场裡面修学。在一九九七年,当时老人家在达拉斯道场主持佛七,在佛七裡面开示,我就现场参加和聆听。在晚上开示完之后,老人家很慈悲,都会在他的客厅裡面跟大家来见个面。我当时也凑上去,恩师上人见到我,当时我是二十四岁,一个小年轻愣头青,也都对我特别爱护,召我进来坐。我就向老人家简单汇报了自己的一些修学,而且说我立志要做大护法。

我也向老人家请教,我们这样的年轻人,现在有幸学佛,怎麽能够既照顾好学业,又能够把佛学好。老人家也很慈悲地询问了我的状况,问我:「你从哪裡来?」我说:「从广州来。」「你在美国现在读什麽?」我说:「读金融,刚考上博士,刚上博士班。」老人家就问我:「你多大岁数了?」我说:「二十四岁。」老人家说:「二十四岁从广州来,六祖惠能大师也是广东人,当年开悟也是二十四岁。」我听了当然很惭愧,我说:「就没法跟惠能大师比,但是还是有这个心愿亲近您老人家,来学佛。」恩师上人就告诉我两条:第一,先把书读好;第二,读《无量寿经》。于是我就把这两条奉若圣旨,认真地干。书确实也读得不错,很快提前就完成了博士的所有课程,就毕业了。毕业之后在德州大学一个分校教书,就教金融,做助理教授。

《无量寿经》就每天读,因为当时老人家提倡我们要先读三千遍。所以每天就在家裡计数,有时候读一部,有时候读半部,反正就是这麽计数,读完一部就记一个数,整整十年才把三千部读完。边读书,后来边工作边学佛,对我们恩师上人的经教就如饥如渴。当时还是听录音带,戴著耳机,拿著那个小播放机,英文叫walkman。当时就经常从早到晚都听,听得非常法喜。基本上在短短的三四年当中,把老法师所讲的主要的经论都听过了。

在二十六年前(一九九九年)博士毕业之后,我回到家乡广州,看望我的爷爷奶奶,还有我父亲。我父亲早年离异,后来续娶的我称她王姨。他们经过我的努力,终于最后都学佛了。我就带著他们到香港去拜见恩师上人。当时恩师上人正好在香港,讲《华严经》的「善财童子五十三参」。恩师上人也很欢喜地接见了我们,对我还有对我爷爷奶奶、我父亲都非常鼓励。

当时我父亲,我是劝导他读《地藏经》消业障,把这个事情告诉恩师上人之后,恩师说改读《无量寿经》。所以我父亲从那时候(一九九九年)开始就每天读诵《无量寿经》,后来也完成了三千遍,最多有时候一天能读十一遍。后来他得了脑瘤,医生告诉他只有三年的寿命,他就每天顽强地读诵《无量寿经》,甚至有一天,在读诵的当下见到阿弥陀佛。我爷爷奶奶文化程度都很低,我奶奶还是文盲,恩师上人就劝导她好好地念阿弥陀佛,他们后来也是每天都能念到三万佛号,往生瑞相也很不错。至于我母亲,受恩师上人的法益就更多。所以自己和自己的父母、老人,都深受恩师上人的法乳之恩,他们都顺利地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后来我在美国大学教书,二零零零年、二零零一年这两年我都跟我母亲一起,在暑假到新加坡去亲近老人家。在二零零一年那次,老人家就劝我:你不要在美国了,你跟我一起去澳洲,我们澳洲建立淨宗学院,你可以跟我去,我们去推广团结宗教、弘扬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你可以来做我的英文翻译。我当时很振奋,没有任何的思考就答应了。回到美国之后,马上就联繫澳洲的大学,因为澳洲淨宗学院在昆士兰州,而我们老人家也是昆士兰大学的荣誉教授,所以我就毫不迟疑地联繫了昆士兰大学,这是澳洲八大名校之一。没想到我的简历送过去之后,大学看到我的研究成果斐然,所以很快就录用了我,作为高级讲师,给我和我母亲一个月当中就办了永居签证,我们就顺利地到了澳洲。到了澳洲之后就可以经常地亲近老人家。在老人家的言传身教之下,自己渐渐地发起真实的弘法利生的愿心。

在二十年前(二零零五年)我三十二岁,还在昆士兰大学商学院任教。因为我的家——当时买的房子离学校比较近,所以我都不用开车,我妈妈在家裡给我做饭,我中午就从学校走路回家,走十五分钟就到家,在家裡吃午饭。我和我母亲吃饭,都是放著老法师讲解的经,当时正是放的《华严经·菩萨问明品》。我吃著、吃著就听老法师讲,讲裡面的一首偈,叫做「诸法无作用,亦无有体性,是故彼一切,各各不相知。譬如河中水,湍流竞奔逝,各各不相知,诸法亦如是」。这两首偈的大意就是讲,一切万法它没有任何的作用,没有任何的体性,因为是本空的。彼此也不相知,就好像河裡的水流,水流很急,可是前流和后流各各不相知。这是用流水的前流后流,来比喻一切诸法各各没有作用,互不相知。因为一切法都是我们唯心所现,当体即空。当时我正听到这个讲解,忽然就感觉到有醒悟,对于万法唯识的这个理,一下子体会得就很深刻,明白了一切万法只不过是我们现前这个刹那刹那生灭的心念所幻现的虚幻相,无有真实,当体即空,了不可得。

当时的领悟并不是语言上的,而是一种很奇妙的,不敢说是开悟,但是对于宇宙人生的真相,确是有了非常坚实的信心,信知这一切法唯心所现,万法唯识。所以这个观念就跟之前大不相同,很多事情就很容易放下。所以当时立刻就下定决心把我世间的工作放下,不再追求世法。所以就辞掉了昆士兰大学,当时大学刚刚给我终身教职,就是铁饭碗,就不会再解雇我了,结果我就离开了。而且在国内也是,我们福州厦门大学商学院也给我一个很高薪的聘函,聘我去做主席教授教财务金融。这些诱惑,当时我一点都没有动心。就是因为听老法师讲经,确实明白了这个世间完全都是如梦如幻,所以不需要咬牙,自然就很容易放下。

那麽就跟老法师到香港佛陀教育协会,于是老人家就吩咐我先从扎根开始,扎根的方式就是习讲儒释道的这些经典,传统文化的经典。从《弟子规》到《感应篇》,到《十善业道经》,到《地藏经》等等,这些基础的经典开始学讲。同时因为当时也是在家身分,就在全国乃至全世界各地,去推动弘扬中华传统文化。

后来二零零八年(十七年前),老人家回家乡安徽庐江,我就陪同老人家一起住在实际禅寺,住了一年多。老人家在那裡就讲《华严经》,还有《华严》的「妄尽还源观」。老人家叫我在实际禅寺带一个华严班,学员主要是刚出家的沙弥,当然还有一些是在家的老师。老人家让我做教务,就带著大家学习《华严经》,也是先从扎三个根开始,包括第四个根,就是「沙弥十戒」。自己当时也是诚惶诚恐,因为还是在家人,虽然发了出家之志,但毕竟还是在家人,要跟沙弥(好像还有比丘)大家一起学习,我等于是做老人家的助教。

后来老人家就回到香港,这讲经都没有间断,那老人家回到香港,我也跟著回去了。在香港,在二零一零年(就是十五年前),有一次在香港佛陀教育协会十楼那个办公室,老人家私下裡给了我一个传法印。这个传法印上面刻的就是老人家二十个字的传心法要,大家都很熟悉的,就是:真诚、清淨、平等、正觉、慈悲;看破、放下、自在、随缘、念佛。这个事情老人家也没有去宣扬,我也没有宣扬,这属于密传了。因为什麽呢?怕这个事情大家知道了,也可能有一些对我不好的障碍。

后来第二年,二零一一年,当年我三十九岁,老法师给我安排到香港圆明寺,礼上畅下怀老和尚剃度出家。同年就到河南开封大相国寺,受三坛大戒。当时老人家也正在讲《淨土大经解》。他是在二零一零年清明节开讲的,老人家在开讲的缘起当中也说得很清楚,因为《华严经》没讲完,讲到第十五品,为什麽要改《无量寿经》呢?他说:有些同修觉得《无量寿经》比较短,是中本《华严》,容易受持;《华严经》太长,怕末法时代的众生很难——根性不够,受持比较困难。

当时我就很明白,其实这个也是我启请老人家。当时老人家非常希望我学《华严》,弘扬《华严》,我自己当然也很好乐《华严经》,但是我就是观察到自己和未来的众生受持《华严经》有困难,这个经太大部。那我自己一直以来也都受持《无量寿经》,所以我有一天找恩师上人谈,两个人私下裡,我跟老人家说:师父,《华严经》我很欢喜学,但是我现在担心将来的众生可能受持《华严经》根性不够,我本来想发心跟您老人家学《华严》、讲《华严》(我也有讲过《华严》的一些专题,比如说「华严科学宇宙观」等等),但是我现在想专修专弘《无量寿经》,可不可以?将来就弘扬这个「中本《华严》」。因为清朝彭际清说的《无量寿经》是「中本《华严》」。老人家当时沉默了很久,不说话,后来才点头同意。

我相信这个决定对老人家也是很巨大的一个改变,毕竟老人家对《华严》也是情有独锺。过去在台湾早年就讲了十七年的《华严经》,最近这一次讲,也是因为韩馆长在往生前特别启请。老人家讲《华严经》当然是希望有传人,当时最希望的就是我能够承传这个《华严》的法脉。因为老人家说,知识分子读《华严》最好,因为《华严经》大部头,讲的道理也很深,很容易摄受知识分子,小的经可能还不够。那我属于知识分子这类型的,所以老人家就是很希望我去承传这个《华严》的法脉。可是,可能他老人家也没想到,我竟然改变了主意。那我改变主意当然不是光为我自己,我也是希望老人家能够把《无量寿经》更加发扬光大,利益更多末世的众生,因为末法时代以淨土成就。

所以,后来老人家同意了之后不久,《华严经》第十五品讲完告一段落,就在二零一零年清明节启讲《淨土大经解》,并且说将来以后只讲《无量寿经》,其他经都不讲,希望能够培养《无量寿经》传承法脉的这种人才。

这个事情,也是我今天才跟大家说出来这麽一个祕密。可能很多人听了之后就会说:「你有什麽了不起?怎麽能够启请老人家讲《无量寿经》呢?」当然,你愿意这麽想也没有关係。只是这个事实我跟大家说出来,就是我自己所知,为什麽老人家把《华严经》给停了,没有讲完也停了,改讲《无量寿经》,至少是跟我有这麽一个因缘。

所以,《无量寿经》对我也是一个很特殊的经典。我读诵这部经典,在所有佛经当中读得最多;从开始亲近老人家这样的缘起,就是依《无量寿经》;乃至到最后,老人家放下一切经典,只讲《无量寿经》这样的缘起,也是跟我有关係。

老人家讲完《淨土大经解》之后,就是在二零一一年九月十八日圆满,总共讲了六百集。讲完之后,他把《淨土大经解》他批注的讲稿交给我了。我当然很明白这是什麽意思。过去,他的老师李炳南老居士,将《无量寿经》的眉批那本本子的手稿交给了老法师,就是让老法师将来要弘传《无量寿经》会集本。《淨土大经解》讲完之后,老人家也把他亲笔批注的手稿,在他的房间(也是约我,都是单独一个人,没有叫第二个人)叫我去,交给我,我拜而受之。就在接受老人家赐予的批注的稿子那一刹那,我就下定决心,此生此世一定要将《无量寿经》发扬光大。

后来我出家了,二零一一年。我是九月就去受戒。受完戒之后,我跟老人家差不多一年,老人家就劝我:「你要学戒律,你把戒律学好了,人家就不会说你:『你这法师出家了,还不懂戒律。』」

当时正好也是佛菩萨安排的因缘,台湾正觉精舍上果下清律师带著弟子们来拜见老人家。因为清公律师跟我们老人家还是有师生的关係。过去清公律师没有出家前,在李炳南老居士座下学习,当时李老就请我们恩师上人对这些年轻人讲课,讲《金刚经》。所以清公律师见到我们老人家,都顶礼称恩师,有这种师生的关係。老人家就叫清公律师把我带走,吩咐我跟清公律师学戒,要学三年。

所以二零一三年年初就过去了,过去学戒三年圆满,二零一六年我回来。因为学了戒律,我就有志于启建持戒念佛僧团,依僧团来弘法。适逢上耀下智大和尚启请,让我带著僧团到汕尾觉源寺去住持弘法。当时也是我们声望太高了,发展太快了,我们一年不到的时间,僧团从刚去的十几人发展到六十多位比丘,增长的势头非常迅猛,必定也是招嫉,所以当时也遇到一些违缘,所以我也被迫离开了汕尾觉源寺。

离开之后,老人家当时给我两个选择:一个是斯里兰卡佛教大学(龙喜大学)正在兴建,校长强帝玛国师想要请我去做教务,那个大学老人家也是支持很大的;另外一个,就是让我闭关五到十年,先成就自己,将来才弘法利生。让我自己选择,我当时就选择闭关,发愿闭关十年,希望先成就念佛三昧,如果不成就念佛三昧,我不出关。所以到现在我都没有出关,这一辈子恐怕也不会出关了,所有的讲经说法都会在关中完成。

那时候,就是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七号,当年的观音出家日,入住香港六和园关房。后来也是因缘的变化,一年之后离开了六和园,辗转在几处闭关。现在就在我们这个关房。

我自己发愿馀生都会闭关,在关中弘法,效法印光大师。印光大师也是一辈子闭关,在关中用《文钞》来弘法,给人回信。现在我们科技发达,不用手写了,直接讲,方便。所以就是在关中有个摄影机,有个背景板,我们就可以讲经了。讲经现在也不能流通,所以只能够先录起来,等到什麽时候有因缘,因缘成熟的时候,才能够流通给大家来参考。纵然我在世的时候,没有因缘流通也没有关係,我相信往后跟我有缘的人,纵然没有见过面,他听我讲经也会有所启发,能够得到利益。所以《华严经》上说:若不说法度众生,毕竟无能报佛恩。

我们身为释子,确实弘扬佛法是我们的本分事,尤其是我深受师恩,老人家对我的寄望很大。当然他也提醒我,我将来所遇到的障碍比他老人家要大十倍,所以希望我能够韬光养晦,能够低调,能够忍辱负重,把《无量寿经》、淨土法脉,乃至于把整个佛法八宗都能够推动、弘扬起来。老人家对我的希望确实太大了,我自己觉得肩上的压力是非常重。但是,我不能当逃兵,我得要努力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完成。所以,这次的因缘讲《无量寿经》,是报师恩,也是报佛恩,也是表达定弘对于恩师上人永远的怀念和哀思。

这次我们开讲《无量寿经》会集本,刚才讲了,是属于第六回,前面讲过五回。这次讲的特色是删繁取要,用「要解」的方法来讲。我们虽然是依《淨土大经科注》,但是这个本子太大,我会从当中选取精华,大概也就十分之一的篇幅,也省了大家去抽取精华这个工作了,我替大家来完成。当然,从《淨土大经科注》当中选取精华,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每个人手眼不一样,所取的部分也不同,我这个也是仅做参考。

我是把我所能理解的《无量寿经》精要这部分抽取出来,而且我著重要谈的是圆顿的教理。因为淨土是圆教,不仅是圆教,是圆教的精髓。蕅益大师在《弥陀要解》裡面说,是「华严奥藏,法华祕髓」。《华严》《法华》都是圆教,《法华》称为无上醍醐,那这是《法华》的「祕髓」,祕密的精髓。我希望这次的讲解,能够把「法华祕髓」能够给大家讲出来。

《淨土大经科注》,黄念祖老居士所注的,主要依华严宗,可谓是博大精深,真的是把华严奥藏给说出来了,因为他依的是华严宗。我这次依的是天台宗,天台主要依《法华经》,所以我希望把法华祕髓给大家讲解出来。这样,《大经解》的「华严奥藏」,再加上这个「法华祕髓」,那就很圆满。

这次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老人家不在世,听不到定弘的这次的讲解。每次讲解,老人家都至少会来听一下,有时候也给我指点一下要注意的地方,但这次就没有办法了。不过,因为老人家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现在正同观世音菩萨在一起。我们想,肯定是跟观世音菩萨修「耳门圆照三昧」,耳根圆通可以圆听、圆闻十方世界所有的音声,所以我们在此地的讲解,老人家在极乐世界肯定听得很清楚。想到此地,我们也不觉得遗憾,也会很欢喜。相信老人家在实报庄严土中,也一定会加持我们,令我们这次的讲解,真正能说出诸佛祕密的心要,能够令一切的见闻者,都能生起欢喜心、菩提心,都能够坚定往生的信愿,都能够将来同生淨土,跟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还有我们恩师上人在一起。

现在,我们就正式进入《无量寿经》夏莲居会集本的讲解。

这次讲解我认真地写稿,这个稿,将来可能我往生之后要出书,叫做《无量寿经夏会本要解》。这是作为《淨土大经解》《大经科注》的一个辅助。因为《大经解》《大经科注》分量很大,好乐大分量的同修会很得利益;那我这次在《大经解》的基础上做一个《要解》,大概分量就是十分之一,就专门给好乐简略的人做个参考。

我自己本身也是好乐简略——因为根性。太繁琐、太丰富这些经论文字,自己受持有时候没有那种耐心,所以学习的效果并不算非常好。像我要读《弥陀经》的注解,我肯定就是只读《要解》。《疏钞》虽然我也读,但是每次读,我都没有全部读完,分量大。分量大,耐心有时候就不够。所以,这也是蕅益大师注《弥陀要解》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给中、下根人,给我们这些好简恶繁之人一个很好的方便。

我这个《要解》,刚才讲了,主要依天台的教观来注《无量寿经》,先讲五重玄义。古大德讲经之前一般都讲玄义。最主要的有两宗,一个是华严宗(也叫贤首宗),依十门开启来讲经,那就比较複杂,就前面九门是讲这个经的概要,第十门就是讲经文了。天台家就比较简略一些,依五重玄义,就从五个方面讲经的概要。我们这次也是做五重玄义,不同于黄念祖老居士的十门开启,来注《无量寿经》。

真正开始讲之前,我这裡有一个序,也是我的一个前言,然后我再讲五重玄义,玄义讲完之后我们就入文,逐句经文讲解。这个序文我是这样说的:《无量寿经》它是详述阿弥陀佛本愿因行以及极乐世界依正的果德。

我们看《无量寿经》主要就是讲这些,把阿弥陀佛的本愿,把阿弥陀佛在因地中修行的这些过程,还有成就、成佛之后,在极乐世界这种依正庄严,都是如来的果德,给我们描述得很详细;同时也把往生的正因,「三辈往生」这个往生的正因,如何能够往生极乐世界,这个因果也讲得很清楚。《无量寿经》所说的都是淨土的要义,所以称为淨土第一经。淨土五经一论,第一个就是《无量寿经》,是五经之首。

这部经非常重要,所以自古以来翻译特别多。从汉朝,东汉到宋朝,这麽长的时间,总共翻译过十二次,有十二个译本,可惜仅存五种原译本,七种已经失佚了。这个原译本十二种,就可见译经家对这部经都非常重视,译了又译,译了又译,不怕重複。当然,也有可能是世尊在世的时候,讲这部经也不止讲过一次。所以,这个原译本纵然现在只留下五种,我们观察这个原译本互相出入都很大。那原因呢?至少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每个翻译的人,他的手笔不同,用词不一样。那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什麽呢?极有可能是释迦牟尼佛在世的时候,讲这部经就讲过多次,留下不同的原译版本,所以译经家所依的版本本身它就不一样,所以导致我们现在看到的《无量寿经》五种原译本出入很大。

就举一个例子:「四十八愿」。有的原译本是三十六愿,有的是二十四愿,那数目都差别这麽大,这个不应该是译经家自己的臆造,肯定是梵文的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不一样的。

仅存的这五种原译本经题分别是:

第一个,《无量清淨平等觉经》。这是后汉月氏沙门支娄迦谶译的,在洛阳,河南洛阳译,这个简称汉译本,这是最早所译的,就是现存的最早译的。比这个更早的,已经散失的还有,像安世高也有译,那我这裡只讲现存的五种原译本。

第二个是《佛说阿弥陀三耶三佛萨楼佛檀过度人道经》,也简称《无量寿经》,也简称《阿弥陀经》。它是东吴三国时代,东吴月氏优婆塞,这是居士,支谦,他字恭明,他译的,简称吴译本。

第三个是《无量寿经》。曹魏印度沙门康僧铠译于洛阳白马寺,这是魏译本,也就是现在流通最广的原译本,我们简称魏译。

第四个是《无量寿如来会》,它是《大宝积经》当中的一会,是唐朝南印度三藏菩提流志所译的,我们简称唐译。

第五个是《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经》,是宋朝西域沙门法贤译,简称宋译。

所以,总共这五译,有汉译、吴译、魏译、唐译和宋译。

这个五种原译本因为出入很大,各有优劣,所发明的义理也不尽相同。所以,在宋朝,国学进士王龙舒,他就首次对于《无量寿经》做了一个会集。不过,他採用的只是四个原译本,可惜,他没有看到唐译本。他会集得很用心。他本身也是有修有证的一位大士,印光大师在《文钞》裡面都称他是菩萨再来的大士。他会集的本子叫做《大阿弥陀经》。蕅益大师在《阅藏知津》裡面讚歎王龙舒的会集本,说:「心甚勤苦,故举世多流通之。」在蕅益大师《阿弥陀经要解》当中,也是引用王龙舒的《大阿弥陀经》这个会集本的一些经文,可见得蕅益大师对于王龙舒的本子是肯定的。

也是因为王龙舒的会集,使令《无量寿经》——尘封了好几百年,在宋朝就大放异彩。因为隋唐中国祖师,只有两位对于《无量寿经》做了注解,弘扬的人不算多,日本还比较多。那麽为什麽弘扬《无量寿经》的不多呢?这裡面极有可能是因为《无量寿经》这个本子太多了,我们受持起来不方便,除非你是专门鑽研这个,研究这个经的,那你要考究五个原译本,你要光考一个原译本是不够的。可能因为这样的一个麻烦,所以自古以来读诵、受持、弘扬《无量寿经》原译本的不多,很少。

隋唐那时候有这两个注解之后,后来慢慢就无人再去弘扬,只有到宋朝王龙舒会集了之后,这个《大阿弥陀经》一下子流通得非常广,朝野上下统统都读诵。我跟大家讲,一直流诵到今天,这《大阿弥陀经》还是有流通的。我是十八岁皈依不久,我亲近光孝寺本焕老和尚的时候,本老就给我一本《大阿弥陀经》,就是王龙舒的会集本。本老当时流通的,在光孝寺给我这一本,让我回去读。我当时刚刚上大学,在宿舍裡读的这个经,读得是汗毛直竖,衣毛为起,觉得很振奋。我当时说:阿弥陀佛这麽伟大!建立极乐世界。一到极乐世界,因为《大阿弥陀经》裡面讲,只有声闻菩萨,都不退转的,当时我就发了愿,说我将来成佛,我的国土连声闻都不要有,纯是菩萨,我就发这个大愿。当然那时候这种所谓的菩提心,都是像露水道心一样,发了几天自己都忘了。

但毕竟这善根也是因为读这部《大阿弥陀经》而起的,所以从宋朝到现在度人无数,可以说包括我也被《大阿弥陀经》所度。我是先读《大阿弥陀经》,才遇到夏莲居的会集本的。而王龙舒临终是念佛站著往生的,现在我们也看到王龙舒有个立画像,可知他弘经的功德甚伟,很殊胜。当然我们也要客观地看,他这个本子还是有瑕疵的,好几处的瑕疵。明朝莲池大师就把这些瑕疵说出来了,就对这个瑕疵有所批评。但是莲池大师没有说不能会集,只是说这个会集本裡面有这些问题,让我们注意。也是因为莲池大师的批评,流通就没有那麽广了,到明末慢慢就没有那麽广了,但还是有,我到现在不也是还得到,对吧?因为这个会集本大家因为知道有瑕疵,慢慢也就不读诵的时候,其实原译本读诵的人也很少。

所以我们从历史的规律来看,《无量寿经》如果没有会集本,原译本没人读。隋唐纵然有两位祖师弘扬,那后来也是淡出了大家的视野。到宋朝王龙舒,那是一个《无量寿经》最鼎盛的时期,大家既读会集本,肯定也读原译本。王龙舒之后,宋朝到今天几百年,因为莲池大师批评了会集本之后,大家读的会集本少了,原译本的那更少。

一直到夏莲居老居士的这个会集本出现,也是因为老法师弘扬这个因缘,所以读这个会集本的人全世界不计其数,绝不亚于宋朝王龙舒那个时代读会集本的人数,只有过无不及。也正因为会集本的带动,所以原译本读诵的人现在也特别多,讲解的也特别多。

所以从这个历史规律来看,会集本的弘扬有利于原译本的光大。我们希望《无量寿经》发扬光大。你无论读会集本也好,还是原译本也好,你开卷有益,读了就好。但是如果没有会集本的带动,宋朝没有会集本的带动,大家不会去碰《无量寿经》。到民国,没有夏莲老这个会集本的带动,现在很多人可能也不会碰《无量寿经》。所以,可知至少历史上出现这两次的事件,我们的历史客观规律表明,会集本的兴起,必定能有利于《无量寿经》的弘扬和原译本的弘扬。如果打压会集本,必定最后也会打压掉原译本的,就是所谓唇亡齿寒。

也正因为有很多大德看到王龙舒这个本子有瑕疵,所以到清朝的时候彭际清居士,这也是一位再来的菩萨,印光大师也是很讚歎。彻悟大师也讚歎他,跟他还有书信来往。彭际清当时专依魏译本做了个节校,它叫节校本,不叫会集本,因为他没有会集他译,当然还是不圆满。因为原译本的义理互不相同,很有必要会集。后来清朝的魏承贯(魏源居士)也做了一次会集,就把五种原译本做了一个会集,那当然就比宋朝王龙舒会集四种原译本要更好了,因为它是依五种原译本。可是它也有瑕疵,至少那个经题,经题当然是他的那个学生给他改的,就很不理想,改成《摩诃阿弥陀经》。这本身就自创经题,不符合会集的规矩,当然还有别的瑕疵,所以也被印光大师批评。因此,他这个会集本流通也不广。

到了夏莲老会集的这个本子,依据的就是五种原译本,而且确实避免了所有前人的瑕疵,后后胜于前前。可惜印光大师没有见过这个本子,如果有见到这个本子,我相信会对这个本子认可的。因为自古以来,祖师大德从来没有说佛经不能会集,在大藏经裡面会集的佛经很多,就是我们现在流通的《法华经》都是会集的。《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的重颂,就是后来会入到《法华经》当中。还有《金光明经》,它也是会集本。没有人批评这些会集本,倒是很奇怪,对《无量寿经》这个会集本诸多批评,当然这个中原因就不光是法上的原因,可能是针对人的原因。针对人就变成人我的是非,我们就不要介入。

我们这次专门是谈法,法上很有会集的必要。我们在楞严坛之前,我讲解《重治毗尼事义集要》,我们就看到蕅益大师特别引佛的话说,佛是希望有智慧者做会集的。为什麽呢?会集本身有助于流通。所以事实也证明如此,夏莲老的会集本一出来,海内外流通,让我们歎为观止。这部就是我们这次要讲的《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淨平等觉经》。这部经的经题也是会集的,就会集两种译本,把它合成。当时这部会集本一出来,就被公认是《无量寿经》会集本的最善本,也使令尘封大藏的《无量寿经》再次重放异彩。

当时唯识的大家梅光羲居士讚歎这部经,讚歎这个会集本说:「于淨宗要旨穷深极微,发前人未发之蕴。」又说:「精当明确,凿然有据。无一义不在原译之中,无一句溢出本经之外。」「有美皆备,无谛不收。虽欲不谓之善本不可得也。」对夏老的会集本讚歎到极处。这些都是佛学的大师,不是普通人讚歎。而且梅光曦就是黄念祖的舅舅,到晚年还拜夏莲居老居士为师。本来他们是同学,结果梅光羲到晚年自愧不如,拜夏莲老为师。夏莲老决定是开悟的大德,他的弟子黄念祖老居士也是开悟的大德。

夏会本不仅流通很广,而且也带动了魏译本的兴盛。现在很多哪怕是反对会集本的人,他们也会讲解《无量寿经》魏译本。之所以讲解魏译本,其实也是因为会集本的带动,这个也都是好事情,因此这个会集原译是大有功于《无量寿经》之弘扬,这是历史证明了。会集本能兴,原译本则兴;会集本如果灭,原译本也会灭。

我们知道《无量寿经》是最后灭的一部经,那到底是最后原译本灭呢?还是会集本灭呢?用我们恩师上人的话说,会集本是最后灭的。其中的道理,当然我们没有天眼,不能够看得出来,但是想想这个逻辑,从历史的逻辑规律来看,会集本兴,原译本兴;会集本灭,原译本呢?可能早已经灭了,所以也有道理的。这个我们就不去评论了,因为谁也不知道,九千年之后的人才会知道。但我们现在的使命,无论你是原译本弘扬者也好,还是会集本的弘扬者,都应当携手共同把《无量寿经》,把淨土法门发扬光大,去普度末法的众生,不必互相指责,不必互相抬槓,都应该共同去将《无量寿经》弘扬,发扬光大。

我自己也是,我没有门户之见,虽然我是承传恩师上人的淨土法脉,肯定是要弘扬夏会本。但是原译本将来有机会,有因缘,有人启请,我也很乐意去讲。而且最好两个本子都讲,一个是魏译本,一个是唐译本。

因为在五种原译本当中,蕅益大师是首推唐译本,他不是推魏译本。我们知道蕅益大师这个法眼,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这个《阅藏知津》,是把整个大藏经每一部经都做了个提要,对藏经下的功夫太深了。他提倡我们学习唐译本,我们细看唐译本,确实可以说无论从它这个文辞,还是从它的义理,可谓是五译之冠。当然印光大师是讚歎魏译本,这是祖师之间,他们也有个人的眼光不同,我们都讚歎,两个本子都好。最好是什麽呢?相辅相成。

你两个本子都得参看,而更好的是五个原译本都要参看,互相参究,你才能够真正得到《无量寿经》的精髓。假如你不能够互参五个原译本,那最简单的,直接看会集本。夏莲居已经帮你把五个原译本的精华给你会集出来了,这样也可以,这懒人的做法。但是夏莲老会集的初衷,他在开示当中讲得很清楚,是希望我们能够通过会集本去研究原译本,而不是说用会集本取代原译本。所以会集本、原译本是相得益彰。

这部经能够真正弄通,你对淨土的信愿就非常深,而且你本身受持读诵这部经就是往生的因。经文裡面讲得很清楚,说「闻已受持及书写,读诵讚演并供养,如是一心求淨方,决定往生极乐国」。你看说得很清楚,你只要能够听闻这部经,受持这部经,书写、读诵、讚演,就是弘扬、供养,那你以这样的一个功德迴向,一心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决定往生。

不念阿弥陀佛名号都能往生,你就光读诵这部《无量寿经》,本身就是淨土因。蕅益大师在《弥陀要解》裡讲得很清楚:往生与否全由信愿之有无,品位高下全由持名之深浅。持名是讲你的功夫。你至心信愿求生淨土,就必定往生。那你至心信愿,乃至十念,阿弥陀佛就保证你若不往生,他不取正觉。那你这个十念是什麽念呢?就是至心信愿的念。至于你这个念是念佛、还是念咒、还是念经,这个都没关係。

只要你那个念是至心信愿,你可以把这个至心信愿的念寄託在佛号上,也可以把这个至心信愿的念寄託在持咒上,也可以把至心信愿的念寄託在读经上,都可以。只要你这个念是至心信愿求生淨土,你相信阿弥陀佛,发愿去极乐世界,你这个念只要从一念到十念,乃至十念,你临终的时候保持还有这个十念相续,决定往生,若不往生,阿弥陀佛不取正觉。

所以无论你修什麽法门,念佛也好、持咒也好,显教也好、密宗也好,禅也好、教下也好,你只要至心信愿求生淨土,决定往生,所谓「万善同归淨土」。这个话是永明延寿大师说的,他是谁呢?他是阿弥陀佛再来的。我们现在弥陀诞就是永明延寿大师的诞辰,他就是阿弥陀佛,他说的话就是阿弥陀佛的话,他告诉我们万善同归。我们无论修什麽法门,只要迴向求生淨土,决定往生,这是《无量寿经》裡面给我们讲出来的淨土的要义,也是阿弥陀佛的本愿。

所以明白这个道理,我们任选一个法门,一门深入。但是你不要去毁谤别的法门,你别说「我就念阿弥陀佛最好,你的不行,你念的经不行,你持的咒不行,你往生不了」。那就麻烦了,那个叫诽谤正法,那阿弥陀佛不要你。阿弥陀佛第十八大愿讲得很清楚,「至心信乐」「乃至十念」,可是「唯除五逆,诽谤正法」,那这些人被开除掉了,极乐世界不收。这多冤枉,你一辈子念佛念得很勤恳,到最后被开除掉了。因为阿弥陀佛第十八大愿就明文把这些人开除掉了。这太冤枉了。

所以我们要学习淨土,你可以深入自己一门,千万不要毁谤别的门,甚至应该随喜讚歎、护持其他法门,都是佛说的,你为什麽要毁谤它?为什麽要障碍它?所以,你可以说「念阿弥陀佛好,一句佛号就是大总持,一句佛号就是三藏十二部」,这个话都没错,是华严奥藏、法华祕髓,这都没错。但是你别多说一句,说「修别的法门都不行,都不如我一句阿弥陀佛好」,那你就是诽谤正法了,那就被开除了。多说一句就错到底了,就别说那一句,你讚歎阿弥陀佛,讚歎这个持名法门非常好。

这部经古来的大德注疏很多,中国只有两个注解,就是慧远的,还有吉藏的,二位祖师,他们都是依康僧铠的原译本来注解的。日本的,还有高丽(高丽就是韩国),祖师注解这个经就比较多。我们现代黄念祖老居士,他这个《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淨平等觉经解》,就将这些古来的大德的注解也做了一个很好的会集,可以说是非常完美。那麽,由我们恩师上人做了个分科,把科判合起来,跟这个注解合在一起,就称为《淨土大经科注》。总共引用了一百九十三种经论注释,旁徵博引,文富义丰,令这个淨土大经大放光明。

念老的这个《淨土大经解》是用《华严》的十门开启,同时也讲述了这部经本具华严十玄的奥义,体现本经这个「中本《华严》」、华严奥藏。所以《大经解》是以《华严》之义(《华严》的义理)来解这经的,这是念老的良苦用心,就如同莲池大师注解《阿弥陀经疏钞》,也是依《华严》的奥义,宗华严宗。

我们这次的讲解,是承袭蕅益大师《弥陀要解》和天台《法华》的奥义,依天台《法华》的体系,希望能够体现本经是大本的《阿弥陀经》,以及是法华祕髓。所以就是在整个大科,我们参照《弥陀要解》,对于《无量寿经》重新做了科判。依蕅益大师的《弥陀要解》,我们判序、正、流通三分,分别都是以信、愿、行三科。《弥陀经》,蕅益大师判的那真的是精彩。序分是信愿行,正宗分信愿行,流通分也是信愿行,把一经之宗「信愿行」就体现得非常完美,可谓是千古独唱、深合佛意。所以印光大师讚歎《弥陀要解》说,古佛再来为《弥陀经》作注,都赶不上蕅益大师这个《弥陀要解》了。

那我们依这个思路去细看《无量寿经》夏会本,也发现其实完全可以用信愿行统摄三分。就是序分是信愿行,正宗分也是信愿行,流通分也是信愿行。就知道,原来《无量寿经》跟《弥陀经》确实只是详略之不同,所以称为大小本,其实大小本不二。所以我们这次做科判,没有採纳《淨土大经科注》的科判,而是依《弥陀要解》的思路,以信愿行为宗来做科判,会感觉到逻辑更为明显,而且跟小本《阿弥陀经》互参,相得益彰,这才承认原来这是大本《阿弥陀经》。

《大经科注》可谓是「文富义繁,边涯莫测」,对于初机浅识来说,受持比较困难,往往是看到后面忘了前面,起码我是这样,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个感觉。正如当年莲池大师注《阿弥陀经疏钞》是广大精微,幽溪大师注《弥陀经》的《圆中钞》,也是高深洪博,都可谓是如日月中天。但是也是因为太繁杂,令后学、初学者望而却步,所以蕅益大师注《弥陀要解》,言简而理圆,直指心要,又是三根普被,对于《弥陀经》的弘扬是非常大的贡献。

我们也用这样的一个逻辑,准备做一个《无量寿经》的「要解」,也是希望力求言简意赅,把弥陀心要能够给大家和盘托出,把《法华》的祕髓也能够体现出来。自己也是因为从二十岁开始接触《无量寿经》,到现在三十年有馀,这个《无量寿经》下的功夫可以说是最深的。所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我们虽然一介庸愚,经过三十年的学习,以及八年寒窗闭关静修当中鑽研这部经,还是有一点心得,因此不敢吝法,这次就跟大家来分享。

我们不敢跟黄念老还有我们恩师上人标新立异,但是也不必强与其同,可以所谓同识庐山真面目,横看成岭侧成峰。大家要看庐山,你不能只从一个方向看,可以从多个角度,或许这次的讲演给大家会有启发。虽然我德行学问都很浅薄,但是期望大家也不要以人废言。如果讲的有帮助,就可以听一听。那当然讲得不妥之处,就请大家多批评指正。

今天就先讲到此地,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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